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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钓医巫闾山-2-下洞水库

    书接上回:开了饵料,架好钓箱,试了水深,调了漂,打了窝,洗了手,脱了外衣,戴上帽子,点支烟,王顾左右,踌躇满志,一声长啸:2008的水库开始啦-------
    俗话说有枣没枣三竿子,管他什么鱼情,先抛十杆大饵再说。第十一杆搓了小饵团,轻轻荡进水里,浮漂悠悠的露出一目,那就是俺的希望所在,那就是俺的目光焦点,焦点急速上升,提竿,空。再上饵抛杆,还是同样的过程,重复了N遍,搓了两个较大的饵团再抛进去,静静的等待,突然,浮漂一个急速下顿,提竿,一尾小鲫飞出水面,肤色银白,鳞片完整,只是,太小,说是麻将鲫有点冤枉它,但比麻将也大不了许多。再战,上了白条,大小倒是和鲫鱼有一拼。之后就是小鲫白条接踵而来,川流不息,一会儿就是一小饵料盆。
    于是把渔护下水,架在俺和恶贯满盈中间。这渔护很久没用了。
    这次游钓,在出发前俺假惺惺的征询媳妇意见,要不要把鱼拿回来?但是,俺又说了,等回来的时候俺可是没劲收拾鱼了。媳妇竟然说她要吃鱼,她负责收拾鱼。这真是铁树开花、日出西方,趁着媳妇光幻想吃鱼没来的及心疼俺的小白脸没阻止俺又一年的日光浴之前,俺拿了很久不用的渔护就开路了。
    继续钓鱼,过程嘛,就像《笑傲江湖》里令狐冲在龙泉铸剑谷解救被围困的峨嵋派的时候,定逸师太所说:“有甚么经过?水月庵中敌人夜袭,乒乒乓乓的一直打到今日。”
    俺这钓鱼经过嘛,也就是打了窝子,小鲫白条就来了,乒乒乓乓的一直钓,上下拉拉浮漂,改灵改顿什么的,俺也不敢多说钓鱼技术方面的事。自打上次在锦州采油厂俺蒙了一个冠军后,现在只要一钓鱼,他们就高喊:“向瞎钓学习、向瞎钓致敬!”帽子太高,真吓人啊,以前俺们都是喊“向刀客学习、向刀客致敬!”结果上次比赛刀客空军了,现在他们开始喊向俺学习了,他们一喊,俺的手就哆嗦,脑袋就发蒙,俺现在是再也不敢比他们钓的多了,再也不敢妄谈技术了。
    钓了一盆又一盆,鱼密度越来越大,浮漂乱舞,空杆越来越多,眼花缭乱心烦意乱,于是站起来去向真正的高手们学习学习。
    话说逆风行才是真正的高手,名字就蕴涵垂钓真理,抢占的钓位又是第一好,手脚也是第一快,他开始上鱼的时候,他旁边钓位的闲情逸钓还没调试完浮漂。老逆的特点就是经典的悬垂钓法,无论从技术到精神,动作标准、持之以恒,一个劲的拉饵,一个劲的双飞,无论大小,每一口都不放过,小鲫白条纷纷匝匝像梨花一样漂落他的渔护。后来,逆风行大师跟俺讲,在今天大家憋着劲要竞技的情况下,鱼的密度又比较大,如果旁边钓友比较近,一定要抢先下杆,连续拉饵,把鱼都招过来,聚拢住,其次才是钓鱼的问题。果然是大师啊,太精僻了。向逆风行大师学习,向逆风行大师致敬!
    在逆风行大师“先入为主”的战略战术下,旁边的闲情逸钓没过一会就两眼发蓝、七窍生烟,最后果断的转移阵地,搬到了湾子的最里边,真是一人独对一湾春,一丝风也没有,早春暖暖的太阳直直的抚摸着闲情逸钓肥大的头颅和宽广的后背,直到―――他被晒得受不住了!
    于是,闲情逸钓又搬家,搬到了休闲小钓的旁边。
话说休闲小钓本是竞技高手,以前经常打比赛,10年前曾经在大赛钓混养时浮钓鲢鳙,杀得一位现在很有名的钓界名人脸沉似水拿了小钓的饵料就走。现如今小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改走休闲的路子,也是俺们这个小队的技术指导加政治委员,现在钓小鲫白条正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看他钓鱼就像在表演,下面有照片为证。
    再说恶贯满盈,远远看见他坐在矿泉水箱子的座位上连续钓了几条比较大的鲫鱼,俺立刻过去取经,他诡秘的一笑,拿起半根香肠,俺说俺不饿,他说不是给你是给鱼。
    俺多聪明啊,立刻回钓位把双钩上了香肠,浮漂拱啊拱啊,突然一黑,提竿,果然是个比较大的鲫鱼。就这样又玩了一会,又失去了兴趣。
    于是拿出6米3的长枪,挂了好大一个饵和好大一块香肠抛了进去。逆风行看了俺的钓组说:你这是准备钓人啊!俺一直以为俺的主线是5号,可他们说有8号了,也好,上鱼跑不了,再拴上失手绳,万无一失!去看看落寞的孤独侠去!
    孤独侠戴着黑帽子穿一件黑上衣,缩在钓箱上一动不动,在春日的暖阳下,他的背影却是那么孤单,那么寂聊,像冬天枯树上的寒鸦一样忧郁,像犯了错误在墙角反省的小孩一样无助。俺问:咋了?他说:太小了,无聊。
    于是起身满草地的乱走,这很让俺想起鲁迅先生笔下的一个人物,那个人物好像是在月下乱走,狗也不敢吠他,一边走还一边说:造反了、造反了!
    一想到密密麻麻的小鲫和白条,俺心里也开始嘀咕:造反了、造反了!也开始满草地的乱走。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一丛一丛的大脑瓜奟,还有叫大头蒜的,还有叫小根蒜的,总之辣辣的清香,很好吃的纯绿色食品。翻出闲情逸钓的小铁锹大干一场,收获了一小把,在水里洗了,就着面包、香肠、大豆腐,开吃!大家吃了都说好。六根香肠每人一根,俺吃了两根。
    吃完喝完,时间刚刚是正午,孤独侠一声不响的开始收杆,俺也默契的配合,全不顾逆风行、闲情逸钓和休闲小钓正在兴头上。收完之后,俺们慢慢悠悠的每人手里拿块大土块,问他们需不需要打窝,他们都表示不需要了,因为马上都要收杆了。所以俺就觉得有时候有些大事咱们网民抗议啊网上签名啊都是白扯,不如拎块板砖站他们家门前来的实惠。
    大家都收了杆,把渔护纷纷提上来,逆风行拿出电子秤统计成绩,逆风行4.85千克,休闲小钓3.42千克,搬了两次家的闲情逸钓2.98千克。俺估计俺和恶贯满盈的总重量会有五千克,可以共同冠军了,于是高高兴兴的提起渔护,咦?渔护里只有可怜的几条小鱼,再一细看,渔护侧面三个洞,渔护下面一个洞。估计是去年在冮家水库有一次鲢鳙太多在大坝上硬提渔护刮漏了,因为那次之后俺再也没用过这渔护。
    呼噜噜把装备塞上车,继续沿着那条越野山路往西,中途下车修了两次路,终于来到水库大坝,见了锦采钓友们,情况都是彼此彼此,锦采钓友强烈热情的要求不要走,晚上在附近的酒馆再大战一场,可俺们还有下一个目标,只好告别。
    俺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俺们的根据地、保留地――冮家水库。
    冮家水库的鲢鳙开口了吗?冮家的神秘的大鲫上河头了吗?后沟村的农家旅馆的坑头热吗?小院里的韭菜绿了吗?
     这才引出一段“醉酒天仙观、疯钓马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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