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知音踏破铁鞋千里寻孤难成双
展绝技挑灯夜战一气呵成做鱼拓
刚到金寨的古碑不久,北京的老枪就和我联系,想和我一起游钓。这当然是好事,于是我就等待老枪的到来。老枪到古碑的第二天,我们就到了上码头,我们一起钓鱼、聊天,简直就是一对老朋友。
老枪在北京有他的事业,但是其野性不改,总想往外面跑。这次在网上看到我要游钓中国,并且已经到了安徽的大别山,那他当然是如坐针毡,哪里还能安心工作。频繁的和我联络,匆忙的准备行装,草草的安排工作。我敢说,他当初和恋人的第一次约会也未必有这么激动!可是,美景不长,我们在上码头才钓了不到三天,“家里”就来电话,说是有一个材料要他的亲笔签名。呜呼,事业和游钓不能兼顾,为长远计算还得打道回府。那天老枪为赶早班客船,起得很早,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我还不知道。一觉醒来已不见他的身影,只好发个短信聊以问候,再见了,老枪。
早晨送走老枪,静水如期而至。
静水长得五大三粗,和当地老乡站在船头,完全是一个鹤立鸡群,老远我就把他认出来了。他是请了几天假专程从山东微山湖到大别山来会我的,人还未到,就在网上发了好几个“我和左老K”的帖子,今日一见如故,真是相见恨晚呀。我把静水迎到我的钓位,我们一边谈话,我一边垂钓。不一会儿,一条鲤鱼上钩了,我说它是舍身成仁为我们的相会而助兴来了。中午回去吃饭,下午我们又一起钓鱼,这些琐事不必细说。单说晚上静水的制作鱼拓表演,就让我大开了眼界。
做鱼拓我以前也是知道的,并且自己也胡乱做过。只能算是有点了解,根本就不能说是会做。没想到静水是个有心人,大老远的还把鱼拓制作工具也都带来了,真叫我喜出望外。他一边讲解鱼拓的制作过程,一边就摆开了战场。怎样洗掉鱼身上的粘液、怎样把鱼固定好,调色、涂抹…… 细致入微,全面周到,转眼一幅漂亮的栩栩如生的鲤鱼拓就展现在我的面前。啊!妙不可言!接下来就是题词、印章。自私的我赶紧把它抓在手中,在一旁陶醉起来,生怕房东和我相抢。苦思没有保管的好办发,突然喜上眉梢。我带的和风竿一直就只用前几节,最后两节一直就没有用过,何不把它拿来藏鱼拓!马上就办,我仔细的把鱼拓卷成一个小卷,小心的放进了我的鱼竿里,旋上后盖,哈哈,我的大功告成了!
有道是:
小小宝贝竿中藏,路途遥远心坦荡。
(九)
三米六擒大鲤奈何不得
八级风逞凶诳抢险救灾
金寨县桃林乡金桥村是我在梅山水库的第二站,房东是一对老夫妻。主人姓张,是一个老水文工作者,今年有70多了,至今还在坚守着水文资料的观察、记录和上报,那是一个有较长历史的水文站。
我钓鱼的地方就在上码头的对岸,但是这里的鲫鱼明显要比上码头少的多。一日下午,我来到一个小岔湾。这里水底比较平缓,不时有鲤鱼在水面跳跃。鱼政的人(这里钓鱼不收费,鱼政的任务是对捕鱼和养鱼的进行管理)说昨天有人在这里钓了不少鲫鱼,我选择了一个我感觉好的地方下竿。饵料照旧是玉米面,三米六的竿(事前我看了看,三米六就行了),2.5号的琥珀脑线,3号线作主线。先在玉米面的饵料里又加了一点水,让饵料更软一点。连抛几竿,很快就找到了底,水不是很深,也就是2米左右吧。在等鱼上钩的时候,我也把饵料搓成很小的团,时不时的往窝子里扔,这样也钓了几条不大的鲫鱼和鲤鱼。鱼很少,我干脆就慢慢的把竿提起来,再原样的扔下去。这样反复了几次不见有什么效果,于是就掰了几个大一点的饵料往窝子里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5点过了。一竿抛下去,漂刚站稳就是一个下沉,我赶紧轻轻的一抖手腕,鱼顺势向我这边游来。我以为鱼不大,就又向上举了举鱼竿,我的老天,一条足有七、八百毫米长的鲤鱼就着样被我拉出了水面。我赶紧把鱼竿向下松了一些,天呀,整到大的了。好歹鱼还没有受到惊吓,慢慢的向左下方游去,我小心的向右倒竿遛鱼。嘿嘿!鱼还很听话,它顺从的向右边游来,我当时很高兴,又慢慢的把鱼向左边领,嘿嘿,它又过来了。就在我再次把鱼往往右边领,并明显的让鱼调回了身子的时候,鱼好像有点感觉不对劲。头是调过来了,可它没有按我要求的路线往右游,而是向我的右前方慢慢游去。我开始奋力的向右倒竿,可是鱼还是按照它自己的路线往前游,唉,唉,唉!啪!竿松了。在我的右前方几米远处出现了一大一小的两个水花。我兴奋极了,面对宽阔的水面大喊:“痛快,痛快呀!”回头看看钓组,两根2.5号的琥珀线都被拉断了!三米六的手竿,能和这样的大鱼玩一会儿,能说不高兴吗,哈哈哈哈!
就在我准备离开房东去开辟新地方的一个下午,下起了一阵中雨。傍晚,雨倒是小了,可是风却越来越大。看了一会儿电视,信号又没有了,再过一会电也没有了。睡觉,明天再说。躺在床上,外面的风是否有点发狂了。
第二天才知道,风刮倒了配电箱旁边的一棵大树,电线被砸断,安装电表的电杆也断了。乡电管员要我们自己把现场清理好,埋好新的电杆,然后他才来给我们接线。嘿嘿,临走了还给我一个为民服务的机会。一夜的大风把整个山区都变了模样,吹断的树拦住了很多小路,房东种的美人蕉大部分都趴下了,细雨中它们还在诉说着昨天的遭遇。
我开始整理现场,把倒在地上的断树去掉枝桠,把太长的锯短。没过多久,现场算是清理出来了。我又开始按要求挖坑,大别山的沙石土挖起来也并不费劲,但是工具不是很好,往深里挖还不是那么容易,坑还没有挖好,那边已经把新电杆扛来了。雨越下越大,立好了电杆就只好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电管员如是说,我们也就只好作罢。晚上早早的睡觉,躺在床上的我还在盘算着明天怎样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