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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老k游钓记(五)

 (十)

                   披星戴月赶夜路金桥村等车
                   绕道几十为取钱双河镇上网


    结束了金桥村的游钓,我决定继续往下走,到水库中部的一个码头。因了解到这几个地方都没有农业银行,要取钱只有到双河镇。于是我决定,绕道经双河镇取了钱再到那个码头去。
   早晨3点多我就起来了,告别了房东,沿着山区的小路向金桥村委会走去。好在这条路前几天我走过一次,虽然走过,但现在毕竟是夜晚,微弱的手电光还得不时的向两边照照。一旦走错了路,耽误了时间赶不上班车,我今天就瞎忙活了。半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到了村委会边的丁字路口,一看时间还早,司机还没来。路边的石头很潮,我只能取出自己的钓鱼櫈休息、抽烟。夜色还笼罩着这个小山村,四周很安静,萤火虫闪烁着它的尾光,时时传来蟋蟀和蝈蝈的低吟声,偶尔也传来几声犬吠……
     地上又增加一个烟头,远处传来了说话声。我向他们闪了几下手电,
     “是老左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问。
    “哦,是我。”我赶紧回答。因为开车的是房东的女婿,昨天晚上他们就给我联系好了,所以我们很快就“接上了头”。
    “因为在修路,我的车不能开过来,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年轻的司机这样说。看见我带的东西不少,他还想帮我一把,
     “不用了,我自己行。”我赶紧装好小櫈,背起背包,和另外几个赶集的村姑一起,在年轻司机的带领下,踏着泥泞、崎岖的乡间公路向停车的地方走去。天大亮时,我终于看到了前方有几辆停在路边的中巴车……
     双河镇不大,但在方圆几十公里,它是这里的经济、贸易、交通和文化中心。虽说是还很早,但是赶早的人们已经把她闹醒了。人来人往、进进出出车水马龙,讨价还价声,吆喝声,人声鼎沸,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吃过早饭,到农行取了现金,因为还有很多时间,所以我决定找一个网吧玩玩。
     在这小小的双河镇,还真有网吧,我当然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老板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有几分诧异,当她知道了我的情况后显得十分热情。开机、登录,我又和朋友们取得联系。大家好!我现在到了金寨县的双河镇,我在一个网吧里上网,门外就是一条小河,远山还笼罩在浓雾之中……
    我在年轻司机的帮助下,顺利的坐上了到下一个目标的班车。



                                  
                     (十一)


             村民炸鱼河湾再好难存半大鲤鲫
             农夫垂钓岸陡路滑不得几个鱼花


    那是在梅山水库钓鱼的第三站。从地图上看,赵院前方有一个码头,于是我决定到那里住几天。
    前面说道,我是在双河镇坐的班车。汽车司机是个年轻人,但是满脸的胡子让人有几分惧怕。车到了“码头”我总感觉有点不对,一问才知道这里离码头还有很远一段土路,因为路太烂,这一段是没有交通车的。我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大胡子司机很热情。在知道了我到这里的意图以后很热情的叫我上车,“我给你找个住和钓鱼都方便的地方”。于是,我又往回返6、7公里。大胡子司机确实不错,费了好大的劲我才有了住处,而且钓鱼也很方便,房东是一个小学的校长。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钓鱼。这个地方有一个很不错的大岔湾,一看就是个藏鱼的绝佳去处,岸边有不少的地方都比较平坦,上面长满了一寸来长的野草,我很满意这个地方。放下竿包就是一阵忙碌,4米2的鱼竿,选了个粗点的线组,大钩。40多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看看周围的水面,一点鱼象也没有。看不到鱼星、鱼跳,就是岸边也很少有小鱼活动。换了一个地方,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我不得不吃个“回头草”,返回到原来的钓点。抛了几竿没见动静,我把竿慢慢的提起来,我原本粘性很好的玉米面饵料少了一个,我马上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掉的,大鱼进窝了。很快我就再次抛竿下水,水很深,浮漂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站了一会儿才又开始下沉,到位了,我全神贯注的看着水面上的那半寸漂。漂以那种大鱼吃钩的特有方式下沉:并不是很快,但是慢而有力,果断而稳重的下沉。我立即抖腕并同时向上扬起小臂,竿尖还在水里,我知道是大鱼上钩了所以并没有使劲往上提,而是做好了遛大鱼的准备。水下的大物此时并不慌张,很从容的向我的右前方走去,犹如巨石下山毫不停留,也像老牛拉犁只顾向前…… 竿子恢复了挺拔的身板,我看着被拉断的两根2.5号琥珀线,木然的低头冥思了许久…… 接下来就和先前的情况一样,浮漂也好像是累坏了,站在那里始终不动一下。
     不到10点,就有老乡来到我身边,很客气的对我说“对不起了,我要放炮炸鱼了”。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老乡每天都要在这里炸鱼,一炸就是好几炮,一天要炸好几次!天呀,这哪是我们钓鱼的地方哦。
    我打听到那边不远有一个地方,原来是一个很长的岔沟,因为修路把它截断了,里面的鱼还不少,主要是红尾子。既然这个大湾不能钓鱼,我当然就只有到那个小湾里去钓了。第二天我就走上了一条危险的路。
     这山沟很陡,两岸都是很陡的斜坡,以前从未有人走过,现在堵死了可以钓鱼才有人在这个斜坡上行走。这里有一个钓鱼的孤老头,70好几了,成天没有事就钓鱼。他的钓竿就是一根竹子,有的地方把这种鱼竿叫“独角龙”,竹子还不算短,有5米多。那天他看见我要到沟里面去钓鱼,也要进沟里去,还自告奋勇的在前面带路。我一再的说前面路很不好走,你又拿这么长的两根竹竿,走起来很不方便,还是不要进去的为好。老人哪里听得进去,三句话没说完人都往里走了好长一段了,我一看这情景也就只好跟上。我斜肩背着竿包,一只手提着护包,空出一只手好在行进中有个抓挠。这里实在是没有路,大家就在斜坡上走,碎石、砂土随时都往下掉。我尽量把身子往里靠,左手提包保持着平衡,小心的迈着脚步,右手尽量的去抓那些我认为是可靠的植物。老头走在我的前面,我们的距离越来越大……
     我就这样往里走了大约400多米,前面不远处好像还可以作为钓位:这里有一个不大的凹处,水边的石头看来也还坚固,有一处小的土坡,整理一下还是可以的,我决定不再往前走了。经过20多分钟的清理,一个勉强能坐下一个人的钓位算是修好了。支伞、支炮台,取水和食,出竿拴线,一切都做完了就开始下竿钓鱼。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其实我一点钓鱼的心思都没有,到这种地方来钓鱼,冒着么大的风险值吗?!走了这么一段险路,又修了一个小平台,出了一身的汉,就是往回走也要休息一会儿。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就决定往回返。回头路是不能走的了,当地人说上了山梁就有一条小路。我看了看这里的山势虽然很陡,但还有不少的树木可攀,看来还是先上山为好。我收拾好东西,开始了往回走的路程。上了一段光的斜坡就开始有树木可抓了,我上山的速度也就快了许多。脚下是一些枯枝和腐烂的树叶、青苔、野草和厥菜,人站在上面软软的,还有点舒服。蛇,这里会不会有蛇!我有点害怕了。不要看我还是南方长大的,可从来就没抓过蛇,我对蛇还是有几分恐惧的。今天我被逼到这个地步,就是遇见了蛇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还得上山往回走啊。我放慢了脚步,尽量稳妥的向前走…… 好不容易才来到山上,其实这山上也无路可走,最多也只是说这里曾经有人走过,但绝对没有走成可以叫做路的东西来。我只好按照方向一路披荆斩棘回“家”,走了一会儿,看见对面山腰上有一户人家,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喂――!请问老乡,往这面走能下山吗?”说着话,我用手向我的前进方向指了一下。
    “ 没问题――!可以下山!”
    “谢谢了―――!”
    山区就是这样,对面能说话,相逢得半天。沿着老乡肯定了的路线,很快我就下了山。
     常言道,风险和利润成正比,人们也就有干头,干这种风险大而收获小的买卖,哼,人们究竟是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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